等到看纪颂他们准备搬东西了,他才过来帮忙。
一行人匆匆大包小包地拎着衣服走进小礼堂,大部分新生都已到齐。
处在学习紧绷期的学生们突然换了个新环境,那根弦就像断了,放松起来没完,整个礼堂闹哄哄的,座位被塞满了一大半,观众席上除了学生,还有几位特别邀请来的家长代表,各个表情严肃。
金姐可没在怕的,完全无所谓家长在场,拿着小话筒在台上训底下喊热的学生:“这才几月份?你们就受不了了?下个月晚上还得跑操呢,都给我建设建设耐热性啊。”
一班一片哀嚎。
二三班初来乍到,面面相觑,没几个人吭声。
小礼堂今日布置过了,顶部扯着红幔,各种面光灯、聚光灯齐全,背景大屏幕写着“集星艺考202x届开学小会”,台前摆了发光pc板和灯箱,写着学校名字,真像那么回事。
纪颂突然觉得集星还挺逗的,别的学校开学都是什么“开学典礼”、“大会”,这里却是小会。
目前三个班加起来不到五十个人,和初高中一个班的学生数量差不多。
看着台下一个个青涩的面孔,纪颂突然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学习生活。
他从小到大没转过学,这是第一次。
他知道这样的一所集中培训学校不会有运动会、社团活动、军训,更没有漫天飞舞的试卷和做不完的题,看着像大家都在玩儿,其实都在暗地里拼一口气。
所有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十二月份的艺术联考以及春节前后的校考考试。
这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像一场一眼望得见尽头的狂欢和赌博,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录取名额,也没有那么多的大学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