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起身换衣服:“好。”
“完了,”纪颂扫一眼空空如也的两张床位,“光我们宿舍就迟到俩。”
赵逐川的床位干净整洁得像被洗劫过,另外两位的则是被搬空的货架一样在静候补货。
集星一个班就十来个人,少一两个人空出来位置特别明显,而且今晚是所有班级第一次开大会,估计彭思芮会来,明跃会来,还会把学生都集中到专用小礼堂去。
点名谁不在,所有人都知道。
赵逐川没穿短袖,他换了件背心,和昨晚睡觉穿那套柔软的深灰色不同,今晚这件是运动款式,简单到只有一枚很小的品牌徽标藏在衣角,臂膀练得刚好,打横抱起一位同龄男性绰绰有余。
纪颂抿了抿唇。
赵逐川穿无袖背心很好看,比穿短袖都好看。
有一种人的长相就适合“露”,身上布料越少越赏心悦目。
他拉开衣柜门,准备换件色彩清爽的衣服。
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班班金:全体成员,今晚开完会要拍公式照,要发校服,男生女生都别穿得花里胡哨的,要求大家下半身都穿长裤哦。】
纪颂重复一遍:“下半身穿长裤。”
“嗯,”赵逐川说,“穿短裤会怎么样?”
“会不让进,会被金姐安排到礼堂大门口去当门神。怎么,想试试?”虎口按上裤腰,纪颂作势要解腰带脱裤子,那架势意思就是“哥们儿陪你一起”。
这个假动作不但没唬到赵逐川,赵逐川还很淡定地瞄了眼他欲脱不脱的裤子,抬了抬下巴。
意思是,你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