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扫一眼:“你这能装得了?”
“压一下就好了,”纪颂毫不客气地指挥他,“来,你坐我箱子上来。”
连纪颂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箱子空荡荡地回来,离开时又满载而归。
他甚至有种自己在外地读大学的错觉。
说不定以后上大学了,他每次回家都得拉一箱子特产走。
离开时,纪仪龄追着他们送出了门外,还说你俩能行吗,要不我打电话让你舅舅过来送?
纪颂看了眼打车软件。
不堵车回集星差不多五十分钟,不算太远,就说没事,别叫舅舅了。
怕赵逐川不习惯,纪颂还叫了个专车,打下来比普通快车贵不了多少。
上车后,赵逐川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
他一只胳膊撑在扶手边,眉头紧锁,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边框——
那手机明明是pro版,出现在赵逐川手里却像变小了。
纪颂看见他活动了下手腕,指腹长按开机键,手机屏幕缓缓亮起,弹出logo,最后点开通话按钮看了眼,没有未接来电。
昨晚,进纪颂家门前,赵逐川给助理发了准确定位和住宿缘由过去,随后关了机,消失一整夜。
他妈赵添青没找他,两个助理也没找他。
对他来说,这是好事。
“逃离”京北,他似乎得到了更多掌握自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