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接过纪仪龄盛好的粥,说了声“谢谢阿姨”,揉了揉眉心:“点都点了,你吃不吃?”
“吃吃吃!”
“你爸去学校了,”纪仪龄一看儿子的反应,乐了,开玩笑:“回头吃不完让他回来打包带给他学生们吃去。”
“这主意好。”纪颂用筷子撕开灌汤包,低头嘬一口。
“对了,小赵,”纪仪龄忘事儿很快,也心大,是个什么都不往心里去的人,低头抿了几口粥,眼角笑出几道温柔的纹路,“昨天纪颂回家给我看你的照片,我还在说以后一定要他帮我找你要签名。”
纪颂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咳嗽几声,脸颊连着耳朵脖子一块儿通红。
赵逐川挑了下眉。
他拎起瓷勺,在碗里搅了搅,散热,说:“我现在就能给您签。”
他语气很真诚,半点没有敷衍的意味,纪仪龄马上放下碗里的虾饺皇,双手握在一起,摩挲了几秒,才道:“儿子。”
纪颂吃着早茶,学粤语腔调:“做乜嘢1。”
“什么?”纪仪龄没听明白,赶紧拍了拍好大儿的背,催促,“快去拿你的拍立得下来,给我和小赵拍一张合影,我要找他要个签名,就用你那个什么饼干笔……”
“丙烯笔。”
撂下这句,纪颂咬掉烧麦皮,舔舔嘴唇,起身上了楼。
片刻后,纪颂抱着他的拍立得小跑下楼,手指间夹烟似的夹了一只银色丙烯笔。
“妈,我真服了你了,”纪颂嘴里不停,手上还是很乖地在给他的妈和他的男主角装相纸,“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啦?当年你是不是就这么看上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