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逐川这人洗完澡一穿背心躺下来,纪颂突然觉得床小得很逼仄。
小到连赵逐川稍稍翻身动一下,两个人的手脚就会触碰到一起。
这很不妙。
他觉得自己没有深谙待客之道,半夜如果又摆大字把赵逐川挤得不帅了非常不好,于是开始小幅度地挪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距离床沿更近一些,给赵逐川留出足够的空间。
正在自责中,他突然听身后传来一句:“你不要一直乱动。睡过来就好。”
纪颂真就不动了。
他选择性漏听第二句话,在混沌间思索怎么友善地告诉赵逐川他睡觉可能会踢人。
他拽紧被子,喊了声:“赵逐川。”
身后男音沉沉:“你说。”
纪颂哑声:“……”
赵逐川:“怕黑?”
“不是!”纪颂矢口否认。
好吧,其实有点。那盏台灯平时都是不会关掉的。
想要交流的心终究战胜了迟疑,纪颂心口不一,刚才想说的话全部抛到脑后,一句莫名其妙的问话在周遭的沉静中浮上水面:“我想问一个很中二的问题,你不要笑我。”
赵逐川闭着眼:“嗯。”
“嗯是保证不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