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d不是网上找店家淘的那种老机子,还真是他妈纪仪龄留下来的老古董相机,里面还有不少纪颂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
纪颂把所有设备堆在木书架上拍了张照,顺手发给赵逐川。
赵逐川秒回。
点开,照片里是一台哈苏907x。
没有一个摄影爱好者能不垂涎哈苏。
他像在街上骑共享单车被旁边飞驰而过的杜卡迪溅了一身水。
【蝉:?】
【1101:家里的。】
换做其他相机,他肯定说“能不能借我拍几张”,但这是哈苏……还是赵逐川家里人的哈苏,算了。
收拾完房间,纪颂应声下楼吃饭,纪仪龄也到家了。
“东北菜?”纪仪龄换好拖鞋走到饭桌前,伸手拨弄旋转盘,夹了块豆皮放进嘴里,“老梁,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梁牧取下围裙,擦擦手:“在网上学的。”
纪颂正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
一两个月未见,梁牧鬓角一如既往地修剪得极短,斯文俊秀,衬衫领口规整地扣到顶端,哪怕在做饭也浑身有种知识分子的挺拔。
梁牧开口带有常年授课后的沙哑:“小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