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以为赵逐川还有类似于打耳洞这样邪门儿的要求,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快。
赵逐川冷不丁复述一遍上节妆发课vega对纪颂捡破烂穿搭的评价:“你确定你有审美?”
要不你演哑剧吧,赵逐川?
算了,君子报仇,五年不晚。
纪颂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只说:“如果你怕我把你拍成路人,我可以把我的优秀……”
赵逐川站直了,像没在认真听,伸手摸纪颂的耳垂。
纪颂瞬间止住话语。
惊得连一句非常有气势的“作品集发给你”都没说出口。
赵逐川像拎兔耳朵一样掐住他充血的耳廓,先折叠,再观察,再折叠,最后放开手,低声说:“还行,没发炎。这两天别沾水。”
在纪颂的印象中,这么拧过他耳朵的人,只有他妈、他爸、他爷他奶、他小学班主任、看午休的托管老师、他当警察的小叔、他当检查官的姨姨——
再就是赵逐川。
纪颂根本忘了躲。
那带有另一个人体温的手从耳朵落到脖颈处上次受伤的位置。
指腹贴着皮肉,贴着颈部的脉搏,摁了一下。
痒痒。
纪颂下意识偏头,哼声:“你干什么啊。”
“盖章,”赵逐川转身要进教室,“许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