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刻意发出的粗鲁吐息声近在咫尺。
斑马的声带遭受挤压,叫声变得尖锐刺耳,它喘着气挣扎一阵,气管被狮子彻底咬断,不动了。
狮子松开撕咬,垂下头颅去试探斑马的鼻息,又在它的腹腔处拱了拱,挥起前爪,将其毫不客气地翻成仰面朝天。
纪颂平躺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直直撞进赵逐川居高临下的目光。
杀意在猛兽的瞳孔中如火焰般燃烧,雄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气音。
他右手撑住地板,左手按在纪颂身上,五指凶狠地收拢,将纪颂的短袖下摆抓出一圈圈漩涡状的褶皱,纪颂很不舒服地挣动了一下。
“别动,”赵逐川对纪颂做嘴型,“马上好。”
纪颂立刻闭眼屏住呼吸,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装死,好演。
但激烈挣扎后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控制呼吸,很难。
不远处,一只饥肠辘辘的花豹躲在金黄色的野草间,准备在狮子离去召唤同伴的间隙分食一口猎物。
女同学眯起双眼,背脊弓起,耳畔似有干燥的摩擦声窸窣响动。
狮子抬起前爪,轻松按倒它捕猎而来的口粮——纪颂仰躺着屏住呼吸,拼尽全力装死,可赵逐川的手掌心正一动不动地按在他胸前,两人的皮肤因运动而升温,触感火热。
下手还不轻,按得他想吐血。
纪颂偷瞄一眼远处的花豹。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