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追问:“是么,兜里的钱还是头上的脸?”
林含声低头思索许久,反问:“没有都是的选项吗?”
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第二周晚自习是观影课,那个听名字就不好惹的“资本”来了。
据才去上完厕所回来的同学再探再报,说校长居然第一个从车上下来,亲自站在门边迎接新生。
校长平时爱拿鼻孔筛选有潜力的学生,现在却一路介绍欢迎不带停,脸都要笑僵了。
集星校长姓彭,四十岁不到,百度一下全名可查其履历,据说是从京北某文工团退下来的舞蹈家,不教学生,但集星的老师都是她亲自招的。
新生身后有两个年轻人兵分两路,一个帮他领教材,另一个陪他办入学手续,看年龄怎么都不可能是他家长,更不可能是亲戚。
新生兴致缺缺,言行举止仅限很有礼貌。
他个头出众,头身比完全按照名校录取标准长的,出现即焦点,像地图上发光的红色坐标,没有人有办法不看他。
从下车到进教室,新生一直戴个黑口罩,身上朝气蓬勃的白色短袖被他穿出一股子随风任意来去的散漫,和人头攒动的走廊根本不在同一图层,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注意,自带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轻狂。
好的,天赋型选手是吧。
集星还真是集星。
这林含声一个,新生一个,俩人都能拉上投资合作演个怼脸双男主剧了,根本不用考啊。
“颂颂,”林含声趴在课桌上说悄悄话,“看吧,那个‘秘密’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