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淡淡看他一眼：“随你。”

等于同意。

应明澈喜不胜收，立刻捧起元时愿的脸，清脆吧唧好几口。随后顺手拿走那被撕得四分五裂的一次性内裤，转身进了卫生间。

元时愿刚闭上眼，没多久，身边再度传来脚步声。

他掀起眼皮的瞬间，便被拥入怀中，alpha不断嗅着他发丝间的香，难掩兴奋地喊他。

“宝宝。”

裴砚冰一直是比较沉默寡言、内敛的性子，从前连碰他都要犹豫半天。

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元时愿小心翼翼捂住鼓起的肚子，在alpha怀里翻了个面：“队长，你很开心吗？”

不止是裴砚冰，他能在所有alpha脸上，看到类似的表情。

那种带着满足与欣喜的兴奋，让他很是不解。

“嗯。”裴砚冰盯着他，“很开心。”

“这是我们第一次，不是在你需要信息素的时候做。”

“你很清醒，也不是因为发情期……是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所以我很开心。”

元时愿彻底愣住了。

原来裴砚冰他们，都在因为这件事开心吗？

因为这一次，他并不是因为需要信息素，才迎合他们。他完全清醒，也不是因为发情期，才需要他们。

原来他们在意的，从来不是信息素交换，也不是身体上的贴合。

而是他清醒着，自愿靠近他们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