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元时愿走神时,耳畔蓦地传来一道温润男声。
应明熙担忧地坐在床沿,床头准备了些食物。其他几个alpha,也眼巴巴站在旁边,将床边围得水泄不通,像在等待他的反应。
元时愿:“……”
尴尬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
可转念一想,方才更夸张、离谱的py他们都玩了个遍。爽也爽够了,也没必要再不好意思。
元时愿耳尖透红,轻轻颤动时,仍顶着一张湿红的脸,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好累的?”
“明熙哥,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还不至于让我累到。”
“真的吗?”应明熙的指尖轻轻蹭过元时愿泛红的面颊,“你刚刚哭得很厉害,我还以为我这次很过分。”
“那,下次我可以再过分一点吗?”
元时愿别开脸:“……那还是不了。”
他早知应明熙服务意识极强,却也没想过,看起来最正经的应明熙,私底下竟学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法。
舒服是舒服,可未免太过羞耻……虽然,这也不影响他享受其中。
“真不累?”薄烬离元时愿近了些,伸手去捉元时愿的手,“那我们再来一次。”
“别别——!”
元时愿几乎要弹起来,他一看到薄烬,生殖腔应激般开始发酸、发胀。
一些不太美妙的、被强行打开的记忆涌了上来,他忙阻止,又忍无可忍道,“你这都几次了?瘾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