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底线一降再降,他竟觉得,挨兄弟捅,也比这样被当成小孩子般打皮鼓,要好受些。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打。”
薄烬安抚般揉了揉那泛红软肤,问,“刚才……你们是怎么做的?我要听全过程的细节。”
“每一个细节。”
元时愿眼神古怪地看着他:“你认真的吗?又要听这种细节。薄烬哥,你有时候真的像个变态。”
这些细节到底有什么好听的?薄烬直接在他身上安个监控得了。
“你和其他男人玩得那么开心,还不让我多点参与感?”薄烬理直气壮。
“听了细节,就有参与感了吗?”元时愿简直要被这逻辑气笑,“怎么,听着听着,就能假装和我做的人是你自己?”
薄烬慢悠悠道:“不错的提议。”
“可别了吧。”
元时愿往薄烬身上靠,嗅到薄烬身上的信息素。
好在他现在吃过几轮,当下倒也能把持得住。
薄烬勾起他的头发闻了闻:“洗过澡了?”
“嗯。”元时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怕信息素溢出去,简单擦了擦。”
元时愿往薄烬怀里蜷了蜷,被褥间,属于alpha的气息愈发浓郁。
忽的,他仰起一张薄红的脸,声音带着点鼻音:“薄烬哥,我肚子里面有点凉……”
他说得隐晦,薄烬却直接帮他说出来了:“怎么,想让我帮你暖一暖生殖腔?”
元时愿来不及因这话而错愕,又见薄烬捏住他的下巴,“到底做了多少次才会肚子凉?还有一股酒味……你们三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