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电话里传来应明熙的声音。
尽管温和,却仍带着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时愿。这种时候,就不要提其他alpha的名字了,好吗?”
“不、不要……”
元时愿已听不清其他声音,洋酒的后劲彻底席卷了他,因肚子里装了太多酒水,小腹被填满的饱胀感愈发强烈。
过载感官让他瞳孔剧烈上翻,很快便失控地喷出大波泪水。他紧紧捂住肚子,隔着薄薄肚皮,似乎都能感受到底下青筋血管有力的弹跳。
“呃——”元时愿猝不及防发出一道气音。
“今天怎么这么快?”应明熙哑声说,“还一直咬我。”
“很兴奋吗?”
“是啊。”元时愿吐出一截嫣红软舌,眉眼彻底舒展开来,他看向默默无声却很能干的裴砚冰,“因为你……我才这么兴奋。”
他盯着裴砚冰,话却是说给应明熙听。
明明在身边的人不是应明熙,元时愿却有一种,应明熙真实存在在身边的错觉。应明熙的每句话,都能与他当下状态对上。
他现在确实好了一回,也在咬着裴砚冰不放。从裴砚冰的隐忍压抑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当下反应极其剧烈,紧咬不放的动作,甚至带来痛感。
元时愿失神地盯住亮着的屏幕,沉溺在不应期的空白里。他久久无法回神,alpha却仍然在继续,展现出平日里没有的恶劣一面。
元时愿昏昏沉沉地想……裴砚冰以前不这样的啊?记忆中的裴砚冰特别老实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次怎么会……因为不喜欢这个游戏吗?
他这次玩得太过火,逼太紧了吗?
元时愿来不及细细思索,耳畔便传来应明熙略有餍足的哑声:“时愿,你休息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