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竹马哥偷偷在这儿私会呢?”
元时愿被吓一跳。
一转头,就看见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排s级alpha。
“……”
这一幕确实有些吓人,好在现在是青天白日,眼前视觉效果冲击稍稍被减淡。
元时愿至今都记得,先前录制综艺时,他半夜惊醒,一睁开眼,便看到围在床边的五个大冰箱的可怖画面。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元时愿没有回答应明澈的问题。
应明澈被忽略也不要紧,反而强行挤开江珩,占据元时愿身边的位置。
“宝贝,这不重要。”他眼巴巴看了过来,“你之前说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吗?”
“今晚试试我的新舌钉吧?”
“可以吗?可以吗?”
应明澈这模样,活像急切勾引皇帝获得侍寝机会、使劲一切手段争宠的作态。
薄烬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想点正事?”
元时愿附和:“就是就是。”
虽然元时愿确实有些好奇,也有点跃跃欲试,但他是个保守传统的人。在大白天、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种事,应明澈都不害臊的吗?
应明澈看着薄烬,不阴不阳地冷笑一声。
这时,在角落默不作声的裴砚冰,突然上前摸了摸元时愿的脸。
“热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