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带有羞辱意味的举动,应明澈却一脸餍足,甚至还主动蹭了蹭元时愿的手心,反倒惹得元时愿一脸嫌弃地别开手。
“……”
“真恶心。”苏落沉几乎压不住怒火,“跟奴才一样,上赶着倒贴。”
越潇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苏落沉烦躁到了极点,又匪夷所思,怎么现在给元时愿当狗腿还需要抢?需要竞争上岗?
他看向自己的发小兼队友们,再次冷笑,果然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指望他们是不可能了。
当狗腿都抢不过别人,难怪元时愿跟别人跑了。
“你看到了吗?他们一直在看你。”
应明澈侧脸贴着元时愿手心蹭,神色依恋,语气却幽幽响起。
元时愿不以为意:“看我的人多了去了。”
从校园时期,元时愿就习惯被人注视。寻常去食堂、操场的路上,都会收获不少人的驻足。
在他刚入学那天,甚至有许多高年级同学,纷纷来他教室门口看他,将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苏落沉等人的注视,对元时愿来说,与他们并无任何不同。
应明澈问出这句话时,时刻观察元时愿表情,见元时愿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眉眼才舒缓几分。
想到南流景的表白,还有越潇曾捧着元时愿的脚……
他又不耐烦地想。
这群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