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关键是你。”江珩看了眼时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的排练,我们可以推迟……”
“不用推迟。”元时愿道,“和今天一样,早上准时开始排练。”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地投向他,他一脸莫名,“怎么了?你们是哪里有问题,不方便吗?”
难道他方才太贪吃,把他们榨干、弄得体力不支了?
“时愿,你真的不需要多休息一下吗?”
应明熙说得委婉,他轻轻摁了摁元时愿的肚皮,便见尿垫洇湿一小块。他叹了口气,“我们怕你太辛苦。”
“哦,那不用。”元时愿耳尖微动,仍在嘴硬,“你们五个人加起来也就那样吧,刚刚我反应确实有点大,但现在没感觉了。”
“完全,没感觉。”
元时愿此刻就像连续练了十个小时的舞,又没有及时进行拉伸,浑身上下肌肉、自内而外都泛着酸胀感。
尽管已上过药,可异物感还是很明显。
比起这些,更让元时愿无法容忍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发酸发胀的叠加触感。
就像肚子中有什么在高速横冲直撞,搅得里面除了酸就是胀。原本雪白肚皮更是一片斑驳,他太熟悉这样的痕迹了。
这是自内部反复撑顶、凿出来的色泽。
元时愿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一点,但这一切确实不影响他排练。
他还不至于被干得走不动路,连排练都困难。
“明天早上照常排练。”元时愿说,“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