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时愿皱眉低头,看着睡衣被撑得变形,随后听到些许含糊啧声。
他本想把不知轻重的弟弟揪出来,可嗅着空气中的薄荷信息素,配上弟弟生涩却热情的举动,竟莫名觉得……有点喜欢。
元时愿一直知道他身体比较敏感,很怕痒。可现在也许是有过几次经验,吃的信息素种类变多……
他好像越来越不经碰了。
现在弟弟只是轻轻用薄唇包住,咬了他一口。他便忍不住痒意轻哼。
甚至隔着睡衣,将弟弟的脑袋往他的方向按。
是因为元时泽的信息素是薄荷味吗?他贴上来的皮肤有些一丝凉意,但和裴砚冰那种冷冽的寒意不同。
总之,都很舒服。
“别光顾着一边,另一边也要。”
元时愿使唤弟弟已成习惯,如今他有了经验,竟还指挥起来了。
“重一点……”
他转念一想,也不行。忙道,“不能留下明显印子。”
部分演唱会服装有些薄透,元时愿担心若是太鼓出,会将衣服撑出尖尖痕迹。
得到元时愿允许,元时泽也不再收敛,狼吞虎咽起来,吃相全无。
最终,睡裤都没办法再穿。
元时愿悠闲自在地躺在元时泽的房间大床上,他换了条干爽的睡裤,而弟弟正忙着帮他洗床单、换新床单。
方才他有些没忍住,竟过分地把弟弟脑袋往下按。
现在回想起来,元时愿也有些后悔。他怎么能这么对小泽……
小泽可是他弟弟!
可真的好舒服……
元时愿纠结片刻,就不想了。事已发生,多想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