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沉默。
一旁应明熙却像早已习惯。
在享受的过程中,元时愿放得很开,若是能让他更加舒适,他也不介意配合一些新的玩法,主动尝试新花样。
然而一旦结束,他就像失忆般,一键切换模式。
继续清清白白做直男。
“你刚刚不这样的。”薄烬低声说。
元时愿竟从中听到些许委屈。
“那不是很正常?我刚刚已经在爽了,配合点能更舒服,我为什么不做?”他说着,又认真补充道,“但太舒服也不行。”
许多个瞬间,过于密集的快意实在让他招架不住,甚至会产生想要逃离的恐慌。
元时愿这副“用完就丢”的坦荡模样,让薄烬莫名觉得自己像个被利用彻底的按摩棒。
他最终选择沉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生怕从元时愿口中听到什么“好兄弟”类的破坏氛围的直男言语。
上药结束,元时愿准备小睡一会,看着应明熙细致地替他掖好被角。
不知为何,他忽的想到应明熙结扎一事。
见他看来,应明熙温柔地笑了笑:“怎么了?是温度不适吗?”
“不是。”元时愿摇头,“温度很合适,就是……”
他一时间不知怎么描述他的心情。应明熙结扎一事,若不是因发生意外,恐怕应明熙不会告诉他。
不像应明澈,入个珠就迫不及待在他面前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