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明熙近距离的窥视下,元时愿的羞耻感、刺激感被无限放大。
偏偏应明熙的声音神色格外温柔, 又带着安抚意味。当下元时愿思维涣散, 嘴唇大张喘息, 半晌, 竟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抱着他的应明熙,忽的松手让他坐下。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便直接抵开他的唇缝。
过分突然的深吻让元时愿眼睫高抬,发出模糊的呜咽。
“咿呀!不、呜呜……”
元时愿虽在说不,但一直咬着alpha不放, 没有打断这个吻。应明熙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后颈,语气带有歉意:“不喜欢这样吗?好吧。”
应明熙像误以为元时愿嫌弃接吻力道太重,温声道:“时愿,那我轻一点。”
亲吻的力道慢慢放轻,小幅度啄吻着元时愿的唇瓣,动作极尽温柔。应明熙看起来很心疼元时愿,然而在元时愿稍微放松警惕、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却变本加厉地加深这个吻。
长时间的密集深吻几乎夺走元时愿所有的氧气,他两眼翻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时alpha亲得重了,他的脚尖蓦地向下绷紧,汗湿的足跟在瓷砖地上蹭出道道蜿蜒水痕。
脚踝的金链挂坠跟着急促碰撞,敲击出铃铛般的清脆声响。
“明、明熙哥……”
一旁昏迷的alpha倏地睁开眼睛。
薄烬像做了一个很长很沉的梦。
梦境中,他坠入温热绵密的泉水中,全身被舒适的热水包裹,让他不舍苏醒。他睁开眼后,周围却还是熟悉的场景。
练舞室。
他还在练舞室。
薄烬这次易感期来得突然,慌忙之间,他寻了个基本没人使用的、位于角落的练舞室。平日里不会有人来这里,他在这里度过易感期,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