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又想起那架纯白的施坦威钢琴,心尖跟着痒痒。
眼瞧着江珩已经将他整理得差不多,尽管小腹仍然是鼓着的,但问题也不大。他只要把表面处理干净,剩下的……
他会自己夹好。
交给时间处理,慢慢吸收消化就好。
元时愿从江珩怀里离开时,因没了alpha帮忙,小部分信息素正在缓缓流失,落在alpha身上。
江珩望着红白相间的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默不作声拿过湿巾,将元时愿的黏腻汗水尽数擦干净。
“现在就走了吗?”低哑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不能留下来吗?”
元时愿回头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还是上前亲了亲他的面颊:“今天真的不行,下次吧。”
“我还要去见队长呢。”裴砚冰送的钢琴,真是送到他心坎上了,他今晚非见裴砚冰不可。
江珩脸色一僵,方才因能够与元时愿有亲密接触而产生的欣喜,瞬间被另一种沉郁的情绪所取代。
他沉默地将元时愿的衣服整理好,见元时愿转身离开。明知道元时愿要去见另一个alpha,却还是自虐般上前一步,哑声开口。
“我送你去……好吗?”
至少,让他多一点参与感。
可惜,他还是被拒绝了。
“不用不用,你刚刚辛苦了,早点睡吧。”
元时愿随口敷衍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径直朝着琴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黑发alpha脸上的隐忍与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