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熙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刚一靠近,便看到元时愿小腿上新鲜艳红的吻痕。
沉默片刻,半晌,唇角扯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自嘲。
应明熙将自己买的蛋糕放进冰箱,又将一束新鲜粉玫瑰放在桌边。
随后,他单膝跪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牵起元时愿垂落的手,贴在颊边。
“生日快乐。”他的声音很轻。
真不公平。
其实应明熙一直都知道。
元时愿和应明澈走得更近,也不抗拒和应明澈接触。在应明澈面前,元时愿更随性、无所顾忌。
只有在应明澈闹得过火、元时愿觉得烦了时,才会想起他。他像一个工具人,用来转移弟弟的注意力。
应明熙在路上辗转,跨越千里,和应明澈目的一样,只是为了当面说一句生日快乐。
现在他见到元时愿,元时愿却在他弟弟怀里安然熟睡。
可他还是不舍得将元时愿叫醒。
真的,好不公平。
应明澈总是能看到清醒的、会对他笑的你。
应明熙闭上眼睛,侧脸轻轻蹭过元时愿手背,像一只祈求抚摸却又极度隐忍的犬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