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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烬毫不犹豫上前,顺手掰开瞧了瞧,恰好看到被磨开的小雪,吐出汗水的模样。

他又顺手抹了一把,不规则涂在布满指印的圆润肌肤上。

元时愿正在思考人生,因这个举动猛地炸开:“你干什么?这能乱碰吗?”

他警惕地缩在角落,“我发现你有点a同倾向,不要做让我害怕的事,好吗?”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连扣带噜都做完了。

现在元时愿和他强调自己是直a?

薄烬怕元时愿缺水,长臂一伸将元时愿捞回怀里,瓶口抵住下唇,手把手喂矿泉水。

喂着喂着,他又掐着元时愿的腰,将面颊埋进颈窝,沉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哥,你能稍微控制一下吗?”

元时愿忍无可忍,“你这样,我晚上都没办法睡了。”

他们现在光溜溜,任何一点细微变化都无处遁形,危险又磨人。

“又不进去,你怕什么。”薄烬捉过元时愿的手,又见元时愿喊,“我手疼。”

“手疼?”薄烬仔细检查他那双只是有些泛红、并无大碍的手,“都是用我的手,你怎么会手疼?”

“你光顾着挠我了。”

“……”

元时愿懒得和薄烬理论。

他不知道薄烬是喝大了还是中邪了,不然怎么如此反常。

还是说,长期的信息素狂躁症,终于引发了性压抑?

夜色已深,他们方才折腾半天,该睡觉了。

薄烬将大灯熄灭,留了盏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