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你又理解了?”
“多大点事?”元时愿也不知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状况,团内除他以外五个人,他几乎每个都被顶过。
不就是好兄弟一时激动,又和哥们的小弟打招呼,这算什么?他早已习惯。
比起小雪受到的危机,元时愿更觉得浑身晕乎乎,也许是洋酒的后劲上来,放大了这种渴望。
裴砚冰刚给过他临时标记,尽管标记已被抹除,但部分冰凉信息素触感仍在。薄烬的信息素却是截然相反的热,让他莫名有些想要……
在酒精的作用下,腺体与小腹跟着发烫。元时愿维持着侧坐在薄烬腿上的姿势,在alpha的注视下,不自觉并拢双膝,轻轻磨蹭。
这个动作让本就宽松的浴袍,愈发松散。
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靠近根部的肤肉明显浮起一层薄粉。
不知是不是薄烬的错觉,这块皮肤看起来也更加薄嫩、细腻,以及脆弱。
更有一缕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甜香从种散发,丝丝缕缕地勾缠着他躁动的神经。
“明熙哥……”
元时愿用力夹了夹腿,眼神稍稍涣散,软绵绵贴着alpha颈窝,“我好像又想要了……”
薄烬刚刚燥热的血液,瞬间冷却下来。他眉头紧皱,看向元时愿醉醺醺贴在他颈窝的面庞。
他伸手钳住元时愿的面颊,迫使那双迷蒙的醉眼直视自己。
“你喊我什么?”
元时愿愣了一瞬。
好在他喝得不多,大脑还算清醒,他意识到喊错人,主动仰头勾住alpha的脖子,用颊肉蹭了蹭alpha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