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抵抗。”薄烬顺势将元时愿搂在怀里,掌心贴到后颈,扣住。他问,“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
“……”
元时愿笑了笑,“瞒不过你。”
他方才心情确实很一般。
但在薄烬接二连三,堪称惊吓的惊喜中,所有低沉心情都被冲散,只剩满满的震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是被领养的吗?”元时愿停顿片刻,有些纠结苦恼道,“我亲生父母好像找上门了。”
薄烬握紧元时愿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不过应该还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爸妈喊我回去,可能是想哄我做亲子鉴定?”
“他们明说了?”
“那没有。”元时愿摇头,“他们拿其它事暗示我。”
“我爸妈根本不关注音乐,我平时在家练琴,他们连琴键都分不清,怎么可能关心虞家的事?他们无非是想借别人家的事,试探我的态度。”
更准确来说,是试探他对亲生父母的态度。
“我不理解,没有做好养我、爱我的准备,为什么要生下我。”
薄烬没有说话,而是收紧手臂,将元时愿更深地按进怀里。
依偎进宽大怀抱间,元时愿好像被包裹进温暖的被窝里。
他喜欢薄烬身上热热的温度,于是用脸蹭了蹭薄烬的胸膛,连口罩蹭掉了一半都没发觉。
薄烬悄无声息地将口罩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