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页

“我觉得那不是梦。”裴砚冰仿佛知道他在看什么,先一步回答,“就算是梦,我也不想忘记。”

元时愿伸手抚了抚红肿的伤口边缘。

敏感的腺体被触碰后,裴砚冰当即喘了口气,环在元时愿腰间的手臂,也收紧了几分。

“所以你才一直抠掉痂。”元时愿不可置信,“但这是腺体!腺体皮肤最脆弱了。”

平日里连用力触碰都无法忍受的腺体,此刻却被粗鲁对待。他无法想象裴砚冰是如何忍受剧痛,一次次将刚结好的硬痂残忍抠掉,形成新的伤口。

这么做,只是为了保留他的咬痕。

这种行为,就像裴砚冰精心保存那束早已超出花期的风铃花,满是笨拙的执着。

“队长,你不痛吗?”

“不痛。”裴砚冰抱着他,声线带有奇异的满足,“你在,就不痛。”

空气中的s级信息素浓度增加,冷冽中裹挟燥热。元时愿无暇思索其它,再度体会到腺体在持续发热。

他被侧抱在alpha腿上,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饥饿感。他自以为很隐秘地并起膝盖夹了夹腿,谁料被alpha一眼察觉。

“你现在又发情了吗?”

“好像是。”

既然裴砚冰知晓元时愿的真实性别,那么他也没必要继续隐瞒,“我现在好像很容易发情。”

先前只是简单的发热,最近几次,元时愿才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些许oga发情的滋味。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只是开始。再之后,发情现象只会愈发频繁。最终像医生说的那般,彻底爆发。

“可以让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