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一时语塞,在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队长,我不该骗你。”他立刻低头认错,像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坏学生。
清甜的信息素仍在分泌、扩散。
裴砚冰敏锐察觉到元时愿的状态不对, 他一把将元时愿抱起,快步走进琴房深处的小隔间,又将门妥善锁好。
阳光被百叶窗裁剪成细密的栅格状,印在柔软的地毯间。裴砚冰像回到那个混乱又旖旎的夜晚,怀中抱着元时愿,坐在地面的绒毯上。
意想之中的责怪没有发生,裴砚冰伸手摸了摸元时愿的脸,有些烫。
他释放信息素,帮元时愿降温的同时,又低头将额头贴在元时愿的额头,近乎依恋地反复磨蹭。
“为什么瞒着我?”
裴砚冰说瞒,而不是尖锐的骗。
元时愿愣住,老实交代:“我当时没控制住,觉得太丢人……而且,还全部弄你脸上。”
他提起这件事,下意识回忆起这一幕,耳尖迅速浮起层薄红,又极轻地抖了抖。手指在半空间虚虚抓了一下,低声羞耻道,“我怕你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裴砚冰捧起元时愿的面庞,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很喜欢这样,也喜欢你对我这样。”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怔住。元时愿错愕地看向裴砚冰,性子向来内敛冷淡的裴砚冰,也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多么大胆的话。
廓迅速浮起一层薄红,沿着脖颈往下。他微微移开视线,竟连看元时愿都不敢。
目光虽然闪躲,声音却仍然清晰:“我不讨厌……真的。”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