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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易感期怎么样?好点了吗?”

薄烬当时将易感期说得很严重,这才过去多久,他真的平安度过易感期了吗?

薄烬仍然难受得厉害,但他今天有工作,在医疗团队厉声警告与劝说下,他还是选择忽视强行压制带来的后遗症,执意注射大量高浓度抑制剂与性抑制素。

见元时愿担心,薄烬侧首嗅了嗅元时愿发丝间的香,掌心安抚地揉了揉元时愿的后颈。

“没事。”他声音满是没休息好的低哑,“昨天休息,玩得开不开心?”

“开心。”元时愿点点头,见薄烬脸色苍白,再次追问,“你真没事?”

“没事。”

薄烬莫名有些享受被元时愿关心的感觉,他唇角微挑,突然感觉易感期也不是那么难捱。他再一次说,“真没事。”

“吃早饭了吗?我顺手多买了份。”

“我吃过,但小朋友没吃。”

元时愿征求当事人的同意,“可以给小朋友吃吗?”

“给你的就是你的,你想给谁就给谁。”薄烬看都没看小男孩一眼。

薄烬对小屁孩没兴趣,反而觉得小屁孩一直黏着元时愿不放的行为,很碍眼。

元时愿略微弯身解食品袋塑封时,有些长的粉色发丝顺着肩头、自然垂落下来。他头发变长了很多,为了接下来的角色需要,他一直没有剪。

发尾随动作轻轻飘荡,像轻盈跃动的粉色音符。

薄烬的目光追逐那抹晃动的粉色,忽然伸手,挑起那缕飘动的发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