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肌肉因紧张而紧绷着,却被alpha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小圆。”江珩声线沙哑,带着些许笑意道,“咬到我的舌头了。”
“呜……呜呜……”
垫在脸下的枕头被泪水润出大片水痕,元时愿费劲地往前爬了一小段,想让alpha吻得不要这么深。可还是被抓住腰拖了回来,牢牢钉了回去,粗舌长驱直入,直接吻到了口腔最深处,逼得元时愿再次喷溅出泪水,连跪伏都跪不住了。
身板一下子朝前扑,湿红面颊挨着冰冷的玻璃窗,脸肉被挤得几乎变形。唇缝间呵出的一团热气,在玻璃窗上形成一片氤氲的白雾。
迷蒙的泪眼透过这片白雾与扭曲的雨幕,恍惚间,元时愿似乎瞥见楼下小区,有一把熟悉的黑色伞面。
正当元时愿想要看得更清楚些,身后alpha察觉到他的走神,突然吻得更加凶狠,瞬间剥夺了他的所有思考能力。
心率再次被迫高升,元时愿被亲得哭叫不止,竟连一个成型的字眼都难以说出。唯一能冒出的,只有破碎的哭腔与鼻音。
黑色伞面被逐渐收好,元时泽抖抖上方雨水,将雨伞放在门口的架子中。
他像往常一样用钥匙打开大门,玄关有两双鞋子,客厅却空无一人。
运动腕表再次传来急促的震感。
元时泽停下脚步,皱眉看向腕表上的数据。
二十分钟前,哥那边的心率一直处在小幅度波动。
近十分钟内,哥的心率不再下降,而是持续飙升。也正是当下,手表因对方心率过高,不断响起震动提醒,刺目的红色警报代表对方心率早已超出正常范围。
发生了什么?
元时泽看了眼微信,元时愿没有回,应该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