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齿间的色泽已变得熟红,透着一层水色。元时愿怔怔低头时,江珩刻意吐出舌头、给他展示成果。
“不会……”元时愿竟还真认真回答了一下这个问题,“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那很好。”江珩的声音愈发含糊不清,“我们做什么,都很安全。”
很快,江珩结束这个吻时,舌尖与微肿的熟红色泽牵出一道晶亮的银线。在半空间拉出一小段,又无声拍打在元时愿的肌肤上。
元时愿下意识抖了抖。
“现在好了。”
江珩抬起头,俊朗面庞布满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躲闪,紧绷的厉害,“不是……陷下去的了。”
原本不对称的存在被强行修正。
因色素沉淀少,元时愿身上不是白的就是粉的。而现如今,原本和指尖一样淡粉的肤肉,似进入成熟期的莓果,高高肿起,色泽艳红,表面还蒙了一层强行催熟的痕迹。
不管是色泽、还是上头覆盖的牙印,都远远胜过另一边。
“嗯……”元时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不太确定地开口,“谢谢你?”
江珩愣了愣,抿了抿薄唇水亮的唇。
他也“嗯”了声,偏过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元时愿,露出的耳廓却薄红一片。
元时愿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被江珩这表情弄得,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他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时,又被alpha一把捞进怀里,以一种背靠姿势,坐在江珩身上。
“感觉怎么样?”江珩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像在复盘,认真记录元时愿的事后感受。
“还不错。”元时愿老实回答。不过他没说的是,如果另一边也被照顾到,两边分配均匀,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