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若有所思看向掌心中的一汪透明。

怎么会……

这是什么？

“你身上，怎么……”

江珩似在斟酌该怎么描述，便见元时愿小幅度抬起湿漉漉的睫毛。

琥珀色眼睛被泪水浸透，满是一片迷蒙。

面颊、脖颈，衔接锁骨而下，晕开淡淡的薄红。

这一幕，让alpha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一时间看得有些痴。

犬齿继续发痒，江珩呼吸急促，本想低头去亲元时愿的唇，却见元时愿紧抿唇瓣、偏过脑袋。

眉心微蹙的样子，显然是不给亲了。

江珩轻笑了一声，他用干燥的手，抚了抚元时愿的后脑：“不能亲了吗？”

“等、等一会……”

元时愿说话时还带喘，他双手揪住alpha的领口，湿漉漉目光似控诉，轻飘飘扫来一眼，“你亲太久了。”

“我也需要呼吸。”

那声音像泡过水，呈现湿润的哑意。

江珩将此默认成对他的撒娇，他“嗯”一声，面对面抱着元时愿，让元时愿伏在他的肩头喘息。

大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帮助元时愿平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