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方很大方, 给他们三个人都开了套房, 可惜这三个房间全部空置。薄烬突然爆发易感期, 他和应明澈都在应明熙开的房间里过夜。
唯一被真正使用的, 竟只有应明熙花钱定的套房。
“是吗。”江珩的声线明显平淡许多,像信了元时愿所言。他又说,“房间号发我。”
“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后,应明澈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带有浓烈嘲讽:“搞什么?江珩这语气, 还真以为自己是在捉奸的正宫吗?”
“真是入戏太深。”
元时愿:“……”
应明澈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自庄河提过试镜一事,应明澈无时无刻不把自己代入小三角色,演得忘我陶醉。
“不过,江珩今天怎么会有时间过来?”应明澈奇怪,“他爸今天不是生日,特地举办了场豪门寿宴吗?他不在家当孝子贤孙,怎么有空来这边?”
元时愿叼着半只小汤包:“你怎么知道?”
“我爸和他爸有生意上的往来。”
见元时愿一脸迷茫地看了过来,口腔被小汤包塞得略微鼓起。应明澈忽的曲起手指,蹭了蹭他那被撑得微微变形的脸肉。
“你和他关系这么要好,还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他都没告诉过你他家里的事?”应明澈看元时愿这表情,就知道元时愿真不知情。他道,“他爸前段时间刚认他回去,说是什么……走丢了?哦,他家还挺封建古板的,瞧不上他搞什么男团。”
“搞男团就算了,还这么糊,更是给祖宗蒙羞,让他别干了。”应明澈哈哈地笑,“很多八卦记者说得可搞笑了,不过事实也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