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时愿仍陷在余韵间,混乱地平复呼吸。可即便是这时的他, 湿润眼睛瞥向应明澈时,眼底的嫌弃意味异常清晰。
特别是落在alpha被打湿的衬衫上时。
应明澈不敢置信:“你袅我身上, 我都没说什么, 现在你嫌弃我?”
受伤情绪混杂酸涩的委屈, 目光扫到沙发边缘那件被泡得湿漉漉的、属于他的外套时, 情绪被彻底点燃:“你穿我的外套, 来见我哥?!”
原本应明澈想假借外套落在元时愿房间里的理由,半路折返, 再死缠烂打留下,谁料元时愿直接失联。
他更没想到, 他特地留下的、沾染他信息素的外套, 竟成了元时愿穿着私会他亲哥的道具!
一轮轮传递而来的共感, 让正在走廊上的他险些出丑。
这算什么?把他当作助兴的工具?
既然元时愿都把他的外套带上, 为什么不干脆连他一起喊上?
反正他和他哥长得一模一样,他哥能给的,他只会给得更多更热烈。
应明澈越想越酸。
可惜元时愿一直偏心他哥,给他哥的,从来吝啬于给他, 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
就像现在,把他当透明人般的敷衍态度。
元时愿根本懒得听应明澈说话,更懒得给出回应。
他舒服得蜷缩起身体,润成簇簇的睫毛微微颤动,耳畔应明澈的声音叽叽喳喳,仿佛不成型的白噪音。
元时愿干脆蜷缩起双腿,依偎在应明熙怀中,脑袋更是往颈窝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