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天天穿袜子,没被太阳晒到,当然白了。”
元时愿被伺候得舒服,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带着慵懒鼻音,“就跟屁股一样。再黑的人,屁股也是白的。”
薄烬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团白。
他指尖微动,回味起湿热柔软的触感。赞同道,“确实。”
“你确实什么?”应明澈冷嘲了声,“你看过?少在这里意淫。”
薄烬扫了他一眼,唇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并未反驳。
他当然看过,不仅看过,还近距离感受过。
应明澈现在也只是逞口舌之快。
元时愿安静地依偎在薄烬的怀里,借着洗脚的由头假寐,当作小睡。
但他并没有睡着。应明澈帮他洗脚时,不知是意外还是什么,指腹总会刮过敏感的脚心,直直窜上来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偏过头,面颊在薄烬胸膛胡乱磨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这么舒服?”
薄烬垂眸,望着元时愿被蹭得微乱的粉色发丝,感受胸膛传来的细微摩擦,和极轻的哼唧声。
他好奇道,“你前队友舔你的时候,你也这样?”
“那肯定不会啊。”元时愿懒洋洋道,“两码事。”
“那被舔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应明澈追问,手上按摩的动作不自觉加重,拇指重重碾过足心的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