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久不见, 你都不想我吗?”应明澈凑得更近, 语气带着点不满抱怨。
元时愿不解:“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那也很久了。”
应明澈想像从前一样, 趴在元时愿的颈窝, 碍于周围目光, 他只能强压想埋进去深吸一口的冲动。
可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他的手指大胆地勾缠住元时愿的拇指, 不轻不重地从指根捏到指腹。
“我可是一直在想你,但你从来不会想我。”
“对我哥就那么好。”也不知想到什么, 应明澈又语气幽幽地补了一句。
元时愿左耳进右耳出, 他随口“嗯嗯”地敷衍, 若是看到有人拍照, 他会敬业地看向镜头微笑。
“还会紧张吗?”薄烬看他应对自如的模样,问。
“一开始紧张,后面好很多。”元时愿老实回答,“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你在现场, 就没那么害怕了?”
薄烬的身形有一瞬僵硬,他喉结滚动,口罩下的唇角似是想上扬,又被强行压下。
他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那就好。”
可偏偏元时愿似乎没意识到他那句话有多么暧昧。应明澈几乎是咬牙切齿:“什么意思?我还在这呢,你们直接当着我的面调情啊?”
“你们把我当死人?”
元时愿莫名其妙:“什么调情?我只是在说实话。”
却不料应明澈脸色愈发难看,而薄烬面庞出现压不住的暗爽。不过在帽子与口罩的遮挡下,元时愿看不太清,并未发现他们的异常。
一开始,元时愿确实紧张,可知晓现场有熟悉的朋友在,哪怕没碰面,心也莫名定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