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轻踩油门,黑色车辆向前滑行一小段。他侧头瞥向副驾驶, 元时愿正百无聊赖地低头玩手指,窗外灯光在浅粉色的发丝间跳跃, 勾勒出静谧隽秀的面庞。
“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我要听你昨晚和裴砚冰发生了什么。”薄烬补充道, “所有细节。”
“…………”
因堵车有些昏昏欲睡的元时愿, 猛地惊醒, “这有什么好问的?”
薄烬冷哼:“我都帮裴砚冰背锅了, 还不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元时愿竟不知如何反驳。
薄烬此a敏锐得敏锐得可怕,又很聪明, 总是在关键时刻拉他几把。通过他的各种反应,薄烬多半已拼凑出事情的大概轮廓。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元时愿拎出部分, 轻描淡写道, “昨天我出宿舍透气, 溜达到琴房, 正好撞上队长易感期……”
话未说完,薄烬脸色一沉,警觉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咬了我一口。”元时愿悄悄观察薄烬表情,果不其然,薄烬皱起眉头, 似乎对这种行为有些反感。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我们都是alpha,咬就咬了。”元时愿用一种很无所谓的语气说,“我这不是怕队长知道,我们彼此尴尬吗?所以才瞒着。”
“都是alpha,你说这事儿闹的。”
薄烬语气满是不赞同:“按照你这逻辑,你是oga他就能随便咬你了?”
元时愿故作不经意地反问:“如果我真是oga呢?”
“那我立刻报警,把他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