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泽挨着元时愿坐下,抽出纸巾细致地帮元时愿擦手,连指缝都没放过。
仿佛皇帝身边的管事太监,事无巨细,熟练地照顾元时愿。
从小到大,元时愿也早已习惯这种伺候,他很自然地把手伸出去,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
元时泽帮元时愿擦完手指后,低头嗅了嗅指尖,确定擦干净,才拿乳霜纸,将指身残余的水渍擦干净。
薄烬眼神复杂:“你这弟弟,对你倒是上心。”
元时愿得意地抬起下巴:“那当然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元时泽被夸奖后,也没有骄傲,他继续帮元时愿摆好碗筷,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一直沉默的裴砚冰,蓦地出声:“你们的手表,是一样的?”
元时泽忙前忙后时,手腕上的黑色运动手表,与元时愿腕间的白色手表明显是同一系列。
元时愿愣住,他点点头,抬起手腕晃了晃:“对,我们的手表是同款的。不过是挺久以前的牌子,我感觉很多功能都很鸡肋,用处不大。”
“我觉得手表很好。”元时泽低声说,“我特别喜欢看哥的步数,猜你今天做了什么。”
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和对方一起待了多久?有多少人?玩得开心吗?……
这些藏在心底的问题,他全靠运动手表传递来的数据,进行反复揣测。
薄烬皱眉:“你们的手表,还能互相看对方步数?”
“对啊,这功能很废物吧。”元时愿道,“只要互相配对连接,就能看到彼此心率、步数之类的数据。”
“你说这功能有什么用?”
元时愿和元时泽将运动手表配对后,能够看到彼此每天心率、步数等数据。但他从未看过元时泽那边的数据。
一来,他不好奇弟弟每天做了什么;二来,看到心率步数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