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你是不是和别人煲电话粥煲忘记了,也没管。后面再找你,你还是没消息,我就出来找你了。”
从凌晨两点多,找到现在。薄烬头一回如此慌张,左右脑不断互驳。
一边想着元时愿已经是成年人,公司内部也很安全,不会有事的;另一方面担忧,元时愿还小呢,在外面溜达,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把人找到,确定人没事,薄烬也就安心了。不过他不爽的是,怎么元时愿身边还有个应明熙?
他们待了一夜?
这一夜,他们又做了什么?才会让元时愿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回去这段路,元时愿可能是困了累了,一路垂着脑袋、贴在alpha肩头不说话,静悄悄的。
看起来这么乖,结果不声不响晾了他一晚上。薄烬气得牙痒痒,轻轻捏了捏元时愿的脸蛋肉。
触感温热、富有弹性,手感好到让他指尖发麻。
元时愿困得迷糊,完全没发现薄烬的小动作。
当时发情期来势汹汹、毫无征兆,他又是第一次体会到oga的发情期,十万火急的情况下,加上手机没电,之后又被临时标记的信息素冲得头晕转向……
他真的把薄烬忘到了九霄云外。
也完全忘记还他还有一个室友,买完宵夜后,正独守空房,苦苦等待他归来。
元时愿设身处想想,虽然这是他的无心之举,但让朋友等这么久,确实过分。
回到宿舍,他看到桌面摆放丰盛的宵夜,边上还有摆拍精美的法式切块水果礼盒。礼盒间点缀鲜花绿叶,又有丝绒礼带,看起来还挺有仪式感。
他更愧疚了。
“薄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