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松了口气,他用力点了点头:“你现在易感期好像很严重,我们等级都很高,你标记我后,我再释放信息素安抚你,应该能让你顺利度过易感期。”
“你放心,我会尽量配合你的。”他说着,不自觉地偏过头,露出微红的耳尖。声音变得愈发小声,“虽然我的腺体有点特殊,但应该和寻常标记流程一样。反正,你看感觉来吧……”
标记oga是alpha的本能,这一点肯定不用元时愿教。
出于礼貌,他勾住裴砚冰的脖子,仰起面庞,用湿红水润的眼睛盯着alpha,很有礼貌地说。
“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元时愿便被裴砚冰扑倒在地。属于alpha的强势气息,落在脖颈后方的位置。
元时愿迷茫了一瞬,等等?
炙热吐息随着薄唇落下,不断喷洒在后颈的肤肉。裴砚冰一边蹭,一边哑声问,似非要从元时愿口中听到确定的答案。
“可以吗?”
“可以咬吗?”
“我真的可以标记你吗?”
裴砚冰执着地问,身为直男的元时愿,却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后颈不断被薄唇磨蹭、犬齿试探,擦过跳动的血管。
元时愿忍无可忍,一把将alpha推开。
alpha被推到在地时,薄唇满是水渍,冷淡面庞如今染上异常的红。看向元时愿的表情,却浸满痴迷之色。
标记尚未开始,却被推开。他感到受伤、委屈,却不敢为此多说什么,更不敢再靠近。
“我的腺体……不在那里。”
元时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腺体的具体位置,所以选择亲身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