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他总会在不同地方偶遇江珩,第一次录制团综时,他在公司里迷路,也是江珩将他带出来的。
原来江珩这小子一直在暗处跟着他, 又在他面前晃悠刷脸。
所有的偶然都不是意外,都是江珩刻意为之。
元时愿望着江珩眼底的认真与委屈,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迟钝的“渣男”。
“主要是你变化太大,认不出真不能怪我。”
元时愿轻咳两声转移话题,又蓦地想起一件事,“那你还说我的元宝丑!”
元时愿说呢,之前江珩为什么总盯着他的公仔挂件不放,之后又说公仔很一般。
当时他还纳闷,江珩不像这么没礼貌、没分寸感的人。
原来又在暗中试探。
江珩愣住,耳根泛起些许异样薄红:“你还给公仔取名了?”
“不行吗?”
“不是……”
江珩神色愈发不自然,眼底闪过一丝隐蔽的愉悦。
“确实不好看。”他整理了一下表情,低声说,“我当时,应该准备其它礼物的。”
那时元时愿被领养,江珩虽不舍得,但也为好友高兴。领养元时愿的家庭来自大城市的工薪家庭。
对生活在小地方的他们而言,大城市就像电视剧里遥不可及的高楼大厦。他真心为好友能过上好日子而开心。
元时愿终于不用继续在福利院吃苦,还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离别在即,江珩想给好友准备一份礼物。小孩子没有零花钱,但平日会去外头捡瓶子攒些硬币,这些钱都由元时愿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