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需要等很久,过程很麻烦,也没有关系。他会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寻找,直到重逢的这天到来。
“咻”的一声,元时愿迅速起身。
他不是傻子,自然读懂江珩眼中暗藏的深意。
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元时愿又担心闹乌龙,于是轻声在江珩耳边说:“我们出去说?”
裴砚冰切了个水果拼盘,刚放在元时愿面前,却见元时愿突然起身,拽着江珩出去。
全程,元时愿没有将分毫注意力分给他,甚至没有发现他的靠近。
玻璃墙外,元时愿看起来很高兴,叽叽喳喳地与江珩说着什么,又抬手碰了碰江珩的肩膀。
动作虽带有责怪意味,但他脸上笑意愈发灿烂,阳光照耀下都无法掩盖鲜活的少年气。
这份鲜活,裴砚冰从未拥有过。
很正常。他无趣、没劲,元时愿肯和他说话,送他鲜花,是出于个人修养,以及团内队友间的礼貌。
“不会有人真正喜欢你。”
“怎么有人会有这么恶心的病?”
“你迟早会失控。”
“……”
耳畔响起刺耳交错的耳鸣声。裴砚冰平静地望向窗外,眼底像结了层薄冰。
直到他看到元时愿踮起脚尖,主动抱住江珩,他仿佛听见冰层破裂的声音。
这时,alpha扭头看向窗内。他精准捕捉到裴砚冰的视线,似微不可查的扯了扯唇角。
像炫耀,又像对暗处的窥视者发出无声嘲弄。
比起愤怒,此刻盘踞在裴砚冰心中的,更多是嫉妒。
嫉妒这个alpha可以得到元时愿的青睐,嫉妒这个alpha可以得到元时愿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