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目移,装死:“你问我我问谁?你不如直接问他。”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时愿,你先回去洗澡吧,我们把休息室整理一下。”
听见应明熙温温柔柔的声音,元时愿像找到了避风港,总算松了口气。
关键时刻,还得看应明熙。
元时愿争分夺秒地往宿舍里赶。
门关上的瞬间,alpha们神色各异,同时变得晦暗不明。
他们继续为自己扎抑制剂。
从方才开始,他们便浑身燥热,也幸好他们随身携带抑制剂,暗中给扎了一管后,总算避免当场失控。
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比他们先行失控。
薄烬不由自嘲,他可真是个变态,近距离见朋友被别人强吻,都能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不过,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地面,迟疑道:“那个胶囊……真能流水?”
“怎么能流这么多……”
他们收拾狼藉的地面时,空气中弥漫甜腻香气。
裴砚冰凝视裤子上的可疑水渍,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入口中。
甜腻浓香顺着口腔循环上大脑,他脊背猛地挺直,侧过身用力喘了口气。
渴肤症被迅速唤醒,裴砚冰迅速起身:“我回去一趟。”
“搞什么。”应明澈烦躁地踢开道具,又将其捡回收好,“我们真成了他们的仆人?他们现在爽完,我们还要帮他们整理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