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有些紧绷,而这时,元时愿极轻地哼了声。
其实元时愿已大概清醒,但实在舒服,所以靠在alpha怀里,任由alpha帮他擦拭脸上水渍。
他也在思索,为什么这一次接吻比上一次舒服?
虽然这次裴砚冰把手按在他的腺体上,可上一次,他的腺体也得到了照顾。
很快,元时愿得出结论。
他这次受到攻击的地方有些多。
之前他和裴砚冰接吻时,腺体被意外摩擦。
这一次,他后背靠躺在怀里时,坐在裴砚冰身上。随着alpha一下下深吻,他被吻得向后撞,身体也难免跟着摇晃。
夏衣本就单薄,隔着薄薄衣料,元时愿能清晰体会到他正在被攻击。
虽然这不是裴砚冰的本意。
在这种程度的摩擦碰撞下,是个人都要力。元时愿也当过alpha,能理解。
只是可怜了他的小小学,没发育完全,就被大橘瓣隔着裤子磨了磨。
幸好幸好,中间还隔着裤子。
元时愿胡思乱想着,大脑总算彻底恢复运转。脸上太黏糊,他侧过首,拿脸蹭了蹭裴砚冰的胸膛,把裴砚冰的衣服当纸巾擦。
连带眼泪、口水一起蹭到alpha的衬衫,晕出深色水痕。
爽完,擦完,又有力气了。
元时愿迅速撑着alpha的肩膀起来,清醒得不像话。
“江珩什么情况?他还好吗?”
毫不夸张,江珩方才跟末日电影中的丧尸似的,拼命逮着他的唇舌啃。粗舌用力朝唇缝间挤进去,与他唾液交缠时,alpha更是控制不住信息素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