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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留了一盏灯,alpha耳边的耳钉尤其刺眼。

“你呢?”

“你刚刚去了哪里?”

“又和队长做了什么?”

江珩表情深沉压抑,像隐忍许久后终于忍不住爆发接连串的质问。

这一幕更像沉睡的丈夫终于发现貌美妻子与奸夫纠缠,却不忍戳破,给妻子主动坦白的机会。

只要妻子坦白所有,他会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元时愿不知道江珩做了多么激烈的心理斗争,他只觉得这发展莫名其妙,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在练舞室练舞,然后队长指导了我一下。”他古怪道,“怎么了?”

“……”

“是吗。”

江珩垂下平直的睫毛,显得本就漆黑的瞳孔愈发暗沉。他抬手捧起元时愿的脸,手指温度很低,而元时愿的面颊微微发着烫。

拇指在唇角若有若无蹭着,红肿的唇肉被压出下陷弧度,也让那枚咬痕变得愈发清晰。

江珩比谁都清楚,这是谁留下的。

被吻得发肿的唇瓣本就敏感,元时愿怕痒,忍不住偏头躲了躲。

江珩反而压近一步,将腿卡进元时愿的腿间。也正是这个举动,膝盖意外蹭到元时愿的腺体。

猝不及防的摩擦,让元时愿急促地喘了声,双手紧紧抓住江珩胸口的衣料。

抬起脸时,湿润唇缝微分,洇着些许水光,面颊与眼尾一片薄红,带着恰到好处的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