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理解你的警惕。”
由于薄烬的个人成长经历,他无法对任何人交心,又因信息素狂躁症,哪怕是寻常人眼里的柔弱oga,都能成为他的致命一击。
元时愿看向他,又低头望着自己完好无缺的小公仔,语气认真,“可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是你补的呢?”
“你不告诉我,不就白做了吗?”
薄烬不解:“为什么会白做?你的公仔不是修好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元时愿发现薄烬的脑回路和他是不一样的,“你做了什么,得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会知道吗。”
“当然了,难道你要让我猜吗?”元时愿挑了挑眉,“你告诉我,然后我也会对你更好。好朋友之间不就是这样子吗?”
好朋友……
“知道了。”薄烬认真记下元时愿的话,又语气不自然道,“没人教过我要这么做。”
“干吗。”元时愿笑着抬起眼,“暗示我让我教你啊。”
“我可没这么闲工夫,你自己琢磨去吧。”
“……”
薄烬还真以为元时愿会顺势说教他。
他也不意外元时愿的言语,他不会与人相处是他的问题,元时愿没有教他的义务。
“开玩笑呢,我尽量教你吧。”
元时愿拿起小公仔碰了碰薄烬的肩头,唇角高高翘起,显然很高兴,“谁让我们是好哥们呢。”
薄烬看着元时愿将公仔挂回背包上,低声问:“那你还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