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难得和薄烬一个看法:“哪怕只是纸巾、湿巾一类的生活用品, 对私生群体也有很大的诱惑力。这种事也发生过很多次……我们先去找吧。”
江珩负责去查监控,薄烬则现场联系工作人员。
没多久, 背包找到了。
背包整体基本完好无损, 只有表面沾了点灰与闪粉, 问题不大, 洗洗就好。
可挂在上面的小公仔却被扯得四分五裂,棉絮从破口处跑出。
元时愿看到被扯坏的公仔,第一时间愣住。
“我知道这是你的背包,我看你人不在化妆间,就想拿出来给你。但我忙忘记了, 把背包挂在挂钩子上,拿另一个东西时不小心勾到,公仔就被扯坏了……”
oga看起来年纪似乎不大,神情惊慌忐忑,“公仔很贵吗?虽然我还在念书,但我会赔的……”
话没说完,他先哭了起来。
元时愿刚要说话,就被薄烬按住肩膀。
薄烬声音没什么起伏,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先看看东西少了没。”
“我没有打开过……”oga愣住,他忙上前解释,在即将碰到薄烬时,又被薄烬躲开了。
尽管元时愿现在二次分化,可他仍改不掉alpha的习惯,也无法纠正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保护欲。
“没事,你别紧张。”他说,“不用赔,也不贵重。”
薄烬看着泣不成声的oga,皱了皱眉。他见元时愿还在给oga递纸巾,先一步揽过元时愿的肩膀。
“不是怀疑你的意思。”
元时愿轻声安抚。可oga仍小心翼翼看向薄烬,显然怕薄烬怕得不行,他只能说,“都是小事,你先去忙吧。”
oga擦着泪水走了。
薄烬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你为什么要反过来安慰他?最无辜的是你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