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牵手、拥抱,大到接吻,甚至是更亲密的戏码……他不该如此大惊小怪。
“但我还是觉得,应明熙兄弟俩,很奇怪。”
但凡江珩把这个人名换成“应明澈”,元时愿都会点头赞同。可江珩偏偏重点强调应明熙。
元时愿对应明熙的印象一直不错,在整个scepter名列前茅。应明熙一直很照顾他的情绪与感受,也很贴心,他不该胡乱猜测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可能因为明熙哥有点入戏。”
元时愿仰头嗅了嗅空气中的赤霞珠信息素,带有呛人的侵略性,道,“你把信息素收一下吧?很多工作人员都是a和o,被他们闻到不好。”
江珩:“……”
“好吧。”他说。
之前被oga诱导发情时,元时愿迷迷糊糊抱着江珩的手指,从血液中汲取信息素时,眼睫餍足翘起,还会发出极轻的哼声;后来在医院也是,元时愿主动找他要信息素……
他原以为元时愿很喜欢他的信息素,他是特别的。
可就在不久之前,他亲眼看见元时愿跨坐在应明熙身上,含着对方手指吸吮,依赖又迷糊的神情,和当初依赖他时一模一样。
原来他自以为的“特殊”,其实一文不值。就像校园里再要好的朋友,毕业也会分道扬镳,感情这东西,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与其用过去捆绑元时愿,不如制造更多的当下。
江珩跟在元时愿身后,看他浅粉色发丝乖顺贴在后颈,衣裳留着几道揉皱的褶子。
那是其他alpha留下来的痕迹。
“如果你要练习,我陪你。”
“嗯?”元时愿回头,眼里带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