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试图寻找精准的形容词,“有点痒,热热的?”
元时愿没好意思说是腺体痒和热,也祈祷他们千万别问。
怕什么来什么,应明澈追问:“哪里痒?哪里热?”
江珩从一旁取来纸笔,居然还做起笔记。
应明熙开了瓶矿泉水喂元时愿,元时愿听见,差点将水喷出来。
“至于问这么细致吗?”元时愿被三个alpha盯着,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你还做笔记?太夸张了吧。”
“我只有围观,没有参与练习,总得记下来好好学。”江珩认真记录元时愿方才所言,“为了更好地总结学习,我当然要记录下你每一次的感受。”
元时愿被江珩的求学态度弄得没法子,他只能说:“肚子痒,肚子热。”
也不算撒谎。他肚子深处确实又痒又热。
“我也有一个问题。”应明熙温声开口,话没说完,却被元时愿毫不留情捂住嘴巴。
“不准问了。”
现在元时愿还被应明熙抱在腿上,却要接受三个alpha回答事后体验。哪怕他是只好脾气直男,可面对接二连三的提问,也难免来了脾气。
“好吧。”
应明熙眼底泛起些许笑意,他下半张脸被捂住,声音被闷得含糊不清,“我只是想问问,你舒不舒服。如果不舒服,我下次会做得更好。”
“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
“也不是不能回答。”
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如果元时愿不舒服,就不会露出那样迷糊的表情,他甚至还主动抱着alpha索要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