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抚摸着检查标记功能,都会让他控制不住轻轻打颤儿。
元时愿无意识偏过头,却被捏住下巴转了回来,手指压着舌面,几乎要摸遍所有牙齿。
唾液顺着唇角、指身淅淅沥沥往下流,打湿下巴尖与锁骨,在应明熙的裤子上,晕出一片深色水渍。
大脑混沌地开始运转。
他口腔这么敏感,以后还要练吻戏,真的可以吗?
不会出问题吧……
“和别人这样过吗?”耳畔,是应明熙温柔的问声。
元时愿现在闻信息素闻舒服了,也不介意回答:“没有。”
他根本不记得二次分化时,薄烬和江珩喂他手指血的事。
应明熙看着元时愿极轻地眯起眼睛,像舒服极了,仰头露出一截湿淋淋的红舌,却又立刻被他堵了回去。
他声音愈发轻柔:“也没有和别人亲过吗?”
“……”
元时愿莫名紧张,总觉得应明熙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可转念一想,他在紧张什么?他只是和队友练习,又不是和队友偷情。
“标记功能很好。”
应明熙摸到牙齿、确认完毕后,将手指抽出时,指尖与唇瓣牵出一道晶亮的白线,“我检查过了。”
应明熙神色温和绅士,说出来的言语却是与之不符的下流,“时愿,很棒。”
“舌头也很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