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推开宿舍大门,高挑身形半倚靠在墙边,他一手勾着手机,一手托住手肘,似是觉得好笑:“你当我们在约会呢?”
薄烬表情错愕,不知哪个字眼让他心跳加快:“你说什么?”
约会?
“不是你说的吗?去看电影吃饭。”元时愿将门关严实,“这还白天呢,你就代入角色了?”
“太卷了吧。”
薄烬:“……”
原来元时愿指的是试镜练习这件事。
“不是代入。”薄烬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这些补品,口服的。”
他手指一顿,不自然地看了元时愿一眼,似乎在斟酌措辞。好半晌,才道,“我问过实验室的专家,他们说缺同性信息素,说明伤到肾。我让他们准备了些补品,你记得喝。”
原来是这种补品。
元时愿不可思议:“你觉得我伤到肾,影响到性功能,所以让我补补?”
“差不多吧。”薄烬做了不少功课,“被诱导发情的alpha,憋太狠的情况,确实容易导致意识不清、晕厥、标记等功能受损。”
元时愿当时意识不清、晕倒等反应,基本都对得上。
“真不是。”元时愿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功能好得很。”
元时愿哭笑不得,难怪他一进办公室,所有成员看他的眼神怪异,充斥某种欲言又止的迟疑,似是怕刺痛他的自尊心。
原来他们都在怀疑他养胃,肌无力了。
“我标记功能好得很。”元时愿大喇喇往薄烬床边一坐,“实在不行,你来检查吧。”
检查?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