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被扑倒在沙发上。
元时泽洗完了澡,浑身透着一层湿热水汽,面庞、脖颈更是红得不像样子。他像巨型犬一样跪在元时愿腿间,又把脸趴在元时愿的小腹。
衣摆被蹭得向上卷,他将脸埋进元时愿的肚皮,缓慢吸了一口。
元时愿小腹抽了一下,他一把把弟弟的脑袋抓起:“干什么呢?”
“别乱动,痒死了。”毛茸茸的头发扎着他的肚皮,能舒服才见鬼了。
被打断的元时泽,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却也没有继续埋肚皮。他慢吞吞往上爬了爬,转为趴在哥的胸口。
他侧首看向电视屏幕,委屈道:“哥,你穿裙子了。”
“我都没有看过……”
“你没看过?”元时愿顺势躺了回去,懒洋洋道,“之前中学的演出,我不是还穿裙子了。”
“那不一样!”元时泽说,“那是校服裙裤,你在综艺节目穿的,是……”
“有哪里不一样?”元时愿觉得没区别,“怎么还顶嘴了?快成年了就开始叛逆了对吧?”
元时泽立刻收回反驳的话,也不忘纠正:“我已经成年了。”
按照身份证上的日期,元时泽的确成年,可谁让他们家习惯按农历算日子。元时愿懒得纠正,又道:“想要什么礼物?”
现在元时愿有着一笔可观的小金库,也存了不少钱,不管弟弟想要什么,他都买得起。
元时泽:“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哥你呢?”
“行行行,给你。”元时愿利索答应,“你要干什么,我都陪你。”